【非遗大调查】隆务河畔邂逅土族於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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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1-08

  在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,有一个叫年都乎的地方,它既是一个村落的名字,又是一个乡的名字。 同时,它还是一个神秘莫测的所在,被称为同仁四堡之一。   也许很多人都知道,同仁古称保安,也被称为热贡地区,也就是黄金谷地的意思。 也许有很多人不知道,同仁县曾经的政治经济军事中心并非现在的县城所在地,而是在如今的保安镇,所以现在当地人仍然称同仁为保安。

  隆务河在同仁冲刷出万顷肥沃土地,使这一河谷地带自古就成为富庶之地,加之隆务峡的险峻,这里自然成了青海藏区的门户,其战略地位可想而知。 尤其是在冷兵器时代,同仁一带成为兵家必争之地。

西汉宣帝神爵二年(公元前60年),赵充国在湟水流域威服定羌,在保安一带置河关县,并在此置军屯垦,其后历代设官建治,从此将同仁划为一个行政区域,并在这里屯兵垦田。

至明代,同仁隆  务河一带形成保安、吾屯、郭麻日、年都乎为中心的四个古堡群。

  如今,溯隆务河而上,出隆务峡,第一站就是保安古城,接下来是吾屯和郭麻日在隆务河两岸对峙,最后才是年都乎。

其中,年都乎古堡和郭麻日古堡保存最为完整。   年都乎古堡和郭麻日古堡颇有几分相似,都坐落在隆务河西岸台地之上,站在年都乎古堡城楼上,如今的同仁县城就会一览无余。

所谓古堡,说白了就是一个军寨,平常是居民居住之所,战时则是一个军事要塞,且年都乎古堡居高临下俯瞰隆务河,背后则是险峻山峦,南侧还有年都乎河这一天然屏障,古堡选址上可谓独具匠心。   年都乎古堡的建造显然也下了一番功夫,它是现在年都乎村的制高点。 古堡有两个大门,东门被称为上门,门楼两侧安装有转经筒,进城门后有楼梯通往城楼,城楼两间房内有两个巨大的转经筒,房屋四周是平台,可用来瞭望或放哨。

北门也被称为下门,门楼两侧同样有转经筒,但这个城门宽度要比东门小得多,并且城门之上没有城楼。

  年都乎古堡南侧就是年都乎河,古堡在河岸之上,河岸和河道呈断崖式,有很大落差,敌人不可能从河道轻易上来。 因坐落高台之上,古堡北侧也高出城外很多。 这么看,这就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。 即便敌人攻入城内,也很难逃脱被歼灭的命运。 年都乎古堡内巷道逼仄,从空中看就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,走进古堡内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走向哪里,仿佛置身于一个迷宫内,走着走着就会迷失道路。

这里的巷道不仅窄,还弯弯曲曲,并且多数都是断头路,通到一户人家的门前也就没有了路。

  古堡内的民居都是高墙大院,厚重的土夯墙内,其实又是一座座小小的城池。 每户人家的院落并不大,多数院内栽有梨树,院落正中央是煨桑台,两侧是柴房和牛棚或羊圈,正房为两层,是主人居住的地方。

如果你把古堡内的每一个高墙大院看作一个防御单元的话,那就大错特错了,在古堡内,每一户人家都是相通的。 将每家每户连接起来的纽带就是屋顶,沿着梯子爬上屋顶,也就预示着你可以在空中游览整个古堡了,从屋顶上可以到任何一家去做客。

这也充分显示了年都乎先民的聪明智慧不管谁家遭遇袭击,都能快速地逃离到邻居家。   就这么,年都乎古堡内224户人家共同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体系。

  古往今来,被誉为金色谷地的热贡地区迎来送往各路驻军将士,这一地区因而也被称为中国边疆屯兵史的活化石。

也难怪,这里曾是古羌族的游牧之地,曾是大汉帝国统辖湟水流域的驻地,此后,大唐、吐谷浑、吐蕃等势力在这里轮番登场,在这里较量,直到大明朝时,中央在这里的驻军达到顶峰,同仁四堡就是那个朝代的结果。   到底是历史成就了年都乎古堡,还是年都乎古堡成就了历史,谁也说不清楚,就如同於菟真正的来源,其答案早就埋进历史了的烟尘中。

  於菟是年都乎古堡的专属,最起码在整个青海,也只有在年都乎能邂逅到於菟,虽然年都乎村的居民大多是土族,於菟在中国非遗名录中的名称也是土族於菟,但在海东互助、民和等地土族群众集中居住地,也看不到这一独特的文化现象。   那么,被俗称为跳神的於菟到底来自哪儿?有着怎样的活动流程呢?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走进年都乎。   (於菟系列报道之一)。